殊培

你在婚礼上使用红筷子
我在向阳坡栽下两行竹

充分理解了飞机延误的痛(ˉ﹃ˉ)

别再伤害我了

HOLLY CRAP

I will always miss you like a darling.

想活成梦想的样子
和你们大笑着并肩坐在一起

所以,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。永远不会有放弃的时候。

当我遗忘

也许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健忘。我会把17岁时看重的事在27岁忘得干干净净,就像17岁时的我已经不会在意那只在7岁走丢的兔子一样,因为我确信它不会再回来。
很多17岁的事真的在27岁就一去不复返,在37岁主妇的厨房里彻底消失在油烟中。我不敢想象下一个十年。
即使现在泪流满面,心如刀割,想到在10年、20年以后就不会再记起,那也很糟糕。
遗忘很糟糕。它就像一把消音枪,悄无声息地抹杀了年轻时候一直执着的东西,那些曾经被称之为“信仰”的东西,会像物品一样彻底死去,倒在你的心里慢慢腐烂,直到有一天拉着孩子去买菜的你突然无征兆地泪流满面,心如刀割。你对这种悲恸感到莫名其妙,你知道你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,但那似乎是很久远很久远,远到令人心生倦意的时光了。你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我不要遗忘,我宁可伤痕累累、卑微地活着,一切痛苦,一切不如意和失望,都朝我来吧,趁我恰值青春。在这个庞大混沌的世界里,我仍然崇拜英雄,但我不需要被拯救。没有人能拯救我,在我开始遗忘以后。

你是我 在这个混沌的世界  所见的光

关于文字,不得不说的——

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文字的世界里有了“圈”。
我不知道什么是“圈子”,我不推崇“太太”这类的词。我自诩是落伍的人,但不代表我不接受。可是——像我这样固执又愚钝的人的观念里,总要有可是——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,在享受现代新潮的文字文化的同时,我总是感到不安。
那种不安,就像是一个黑洞,或者一个漩涡,无限地牵引人的快乐,又迅速留白。它让我在夜晚关灯思考的时候,时常感到迷茫,让我感到自己与这个时代背道而驰。似乎那些阅读时的快乐已全然没了味道,也不知道该为什么悲伤。
说实话,让我不安的,让我迷茫的不是文字本身,是创作文字的这些人,是这些看客。
你们或许足够热情,但不够专注;或许足够真诚,但不够狡猾;或许足够优秀,但不够自信。
不论你们是所谓那个“圈子”里的宠儿,还是潜伏多年的无名小卒,我最多最多看到的是对认同和呼应的渴求,是对几个爱心几个点赞几条评论的渴求。我看到的文字,在这种渴求下失去了光芒,活像一块压缩饼干,不再引起人的注目。这是种虚荣,亲爱的,不管你承不承认,不管你有没有意识到,这就是一种被曲解的潜在的虚荣——我无法否认我自身没有这种虚荣,这也是我爱文字,又常因此困惑的源头。
不要因为自己的文字被冷落被埋没而难过,不管你的初衷在哪里,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个“圈子”,既然决定了将笔下的故事继续下去,你的观众席就永远是满的,在心里,在诉说里。如果你真的爱它,如果你清楚地明白自己为什么而写,哪怕因文采稀缺而受尽奚落,也不值得落寞。你会感到那样的幸福。
我今年17岁了。我想的有点多,在这么多的想法里,也不尽然都是理智的。我的梦想是做个会说故事的人。我时常会感到失望和落寞。我无法解释自己的悲伤。我享受独处。我的梦里很亮。
我不喜欢“圈子”,我喜欢“家”。

"The story can resume.
I will return.
Find you,love you,marry you
and live without shame."
缘分未尽,我会回去,回去找你,爱你,娶你,并且挺起胸膛生活。

——《Atonement》

“今年的我们已与去年不同,我们的爱人亦是如此。如果变化中的我们依旧爱着那个变化中的人,这可真是个令人欣喜的意外。”
—— 毛姆